又是一聲長嘆,夏昌國搖頭道:“就是現在這么多,出賣了我的上線、下線,一共八名同志。我還知道一個交通組據點,不過這個我沒跟日本人說。”
上海作為遠東第一大都市,這里的地位是毋庸置疑的,能搞到許多的緊俏物資。交通站,顧名思義,就是交通線上的站點。而交通線,則是傳遞情報、運輸物資、重要人物的機構。從上海是關鍵一站,而后經過沿途的各個站地,一路直達蘇區。而這只是一條交通線,此外還有四通八達的無數條。
瘸子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說出具體地點。”
“安和寺路安和商行,那是我偶然間發現的,我真的沒跟日本人說。”
又盯著看了兩眼,瘸子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走過去抓著夏昌國的手腕,二話不說就一刀割破了動脈:“來,把那只手給我,兩只手一起,放血放的快。”
方才掰手腕的巨大力量,夏昌國已經死了心,知道反抗不了,他更不想死的時候還要遭遇非人的折磨,非常配合的遞上了另一只手,同樣被劃了一刀。這兩刀的疼痛,給他的感覺是,不如皮鞭子沾涼水……
夏昌國雙手放在沙發扶手上,任由鮮血不斷的流出。感受到生機的流逝,他看著瘸子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出來一個相機在那擺弄,他問道:“還要照相嗎?”
“證明你已經死了。”
“還請照的好看一些。”夏昌國笑出了聲,笑出了眼淚,他說道:“我不想出賣組織的,真的……”
“我相信你,能挺得過嚴刑拷打的又有幾人?“瘸子搖頭說道:”你只是不應該一下出賣那么多的同志,你應該再盡量堅持一些時間的。那樣的話,今晚我就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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