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說道對其實還是章安仁的問題。他把蔣南孫捧的太高了,凡是強硬一些,主動出擊,早都生米成熟飯了。
“其實有的時候需要的不是知道該怎么辦,而是要順應心中所想的去沖動,因為得失是永遠也算不明白的,感情的事,更是永遠都說不清?!蓖跹孕呛堑睦^續著手上的動作:“不過既然你那么想,那也沒關系,時間還有很多?!?br>
“言哥,謝謝你。”蔣南孫抬頭用她的薄唇輕輕的吻到王言的臉上。
一路無言,因為距離不遠,很快就到了小區外,出租車停在路邊,蔣南孫說道:“要不……上去坐坐?”
“不必了,還是早些回去睡覺的好,有機會再來吧?!?br>
“那我走了?”
“走吧。”
蔣南孫又在王言的臉上啃了一口,下車關門揮手道別,一氣呵成。
王言也是笑呵呵的跟她擺了擺手,隨口向出租車司機說了大波浪家的地址。
司機師傅熟練的起步,從后視鏡中看著后方看風景的王言,他沒有因為換了目的地,而懷疑王言這種透露著成功人士氣質的男人是否住在湯臣一品,只是無聊的感嘆著,原來住湯臣一品的選手,也不是搞個姑娘直接就能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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