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南孫臉一紅,撇嘴含糊道:“流氓!”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么,至理名言。”王言笑呵呵的揮了揮手,攔下路過的一輛出租車,二人坐到后排,他直接對著司機師傅報地址:“麻煩去湯臣一品。”
“我就不送你回去了,鎖鎖還在家里等我呢。”蔣南孫趕緊的搖頭,對著司機師傅報了另一個地址,是她跟朱鎖鎖一起住的地方。她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憑著之前的摸摸索索,今天她要是真跟著王言去了,肯定是跑不了了。她還糾結著呢,當然不想這么把自己交出去。
而且就她之前在王言家中看到的那些女性化妝品,她心中還是有顧忌的。她不確定,王言是否是她的良人,是她的好歸宿。
王言搖頭一笑,也沒有強求。其實若是今天他開車過來,借著讓蔣南孫開車給他送回去的名義,就很水到渠成了,但現在他沒開車。蔣南孫又表現出了一定的抗拒,這個是真抗拒,不是之前親吻時的半推半就,再強求那就惹人煩了。
他沒說什么,只手肘架在車窗上撐著臉,偏頭看著窗外。
蔣南孫假裝拿著手機玩,避免心亂如麻不知說什么的尷尬,見王言如此模樣,她反倒是有些虛,不禁伸出食指捅咕王言:“言哥,生氣了?”
“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只是喝了不少酒有些頭暈罷了。”王言非常自然的摟著蔣南孫到了懷中,一手環過脖頸摩挲著臉,另一只手在大腿上輕輕抓撓。
蔣南孫沒有反抗,放松的將頭枕靠在王言的身上:“對不起啊,言哥,我只是覺得一切發生的太快了,現在特別的亂,不知道該怎么辦。”
她現在的自然的無力,如果章安仁知道,那就是對他極大的羞辱。他伺候了兩年多,別說睡,又何曾似王言這般上下齊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