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不拿豈不是傻的?這錢是他們該給的,風險也是他們該擔的。讓他們倆冒風險,多給你們搞點兒錢還不好?先拿著,以后孩子生下來花銷更大,剩下的等孩子生下來之后再說。”王言擺手道:“行了,別撕了,去衛生所處理一下再回家。”
“好。”周秉昆長出一口氣:“哥,今天打駱士賓這一頓,你不知道,我這心里啊,真舒坦。之前這一陣子我心里的火就壓著,今天是全出來了,就應該打死那王八犢子。”
“其實你打死他也沒事的。”
“哥,你當我傻啊,我也就那么一說。那打死了他,我不得償命啊,那么個逼人,完全不值當。”
“你想想,那個倉房離光字片有段距離,平時除了小孩子胡鬧沒有人去。之前我也打聽了一下,水自流、駱士賓他們兩個都沒有親人,死了也沒人關注。只要咱們把尸體處理好,沒有人會發現這是世界上少了兩個敗類。”
周秉昆有些驚恐的看著王言:“哥,犯不上冒險,真的,你可別那么虎啊。你們家可就你一根獨苗,這要是因為我的事把你牽扯進去,那我對得起我舅還有舅媽嗎?”
“逗你的,看給你嚇的。”王言笑呵呵的將煙頭彈飛,跨上自行車慢慢的蹬著:“上來,你媽在家該著急了,咱們趕緊處理處理回去了。”
周秉昆小跑著,靈活騎跨到后座上:“剛才你扔刀子的時候嚇我一跳,但是我知道你準頭好。現在你這么一說,我是真害怕呀哥,你可別做傻事。”
“看你磨磨唧唧跟個娘們兒似的。”
“那這錢,你拿十塊吧哥,畢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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