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按他所想,孩子最好就是打了。但是之前鄭娟不是沒想過要打孩子,不過是鄭母不讓,就是生下來送人都行,就是不能打。鄭母是個心善的老太太,鄭娟和鄭光明倆,就是她先后撿回來養(yǎng)大的,活的那么辛苦還在做好事。他不可能逼著鄭娟打孩子,事實上,即使強逼,以鄭娟的性格也不會同意。
說白了,都是周秉昆愿意的,那么他只要保證這倆人把日子過好也就是了。過去無可挽回,未來可以改變,現(xiàn)在……就那么地吧。
王言推著自行車,叼著煙,身邊是周秉昆慢慢的走著,他是卯足了力氣打駱士賓的,自己的拳頭都打破皮了,有些乏力也是正常。
“謝謝你啊,言哥。”
“謝我捅咕你給別人養(yǎng)孩子?”
“哥,那都是我自己愿意的。”周秉昆理著衣服,撕著拳頭上的皮,呲牙咧嘴的看著好哥哥:“我是真的喜歡鄭娟,要不然你說,有哪個人想要這樣?要說沒有那么多事兒,我都不可能認識鄭娟。那這事就叫我趕上了,你說我不受著還能咋整?誰讓我就稀罕她呢,只要她和我好好過日子就夠了。至于那孩子,生下來我就是他爹,知道的就咱們,除了不是我生的,那跟我的孩子沒兩樣。”
“你自我安慰的挺好。”王言笑呵呵的點頭:“要謝就謝你自己吧,你是活菩薩。”
“我都不知道你是夸我還是損我。”
“當然是夸你了,敢想,敢干,敢擔,秉昆,你已經(jīng)超過了世上絕大多數(shù)人。”
周秉昆咧嘴傻笑,轉(zhuǎn)而問道:“哎哥,那咱們都拿他們的錢了,又把駱士賓打了個半死,還舉報他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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