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知道你們人多,吃飯不方便,一早起來給你們貼的大餅子,還有家里腌的一壇子咸菜,讓你們對付吃著,說是中午飯都她做了。我爹讓你中午下去,到鎮上跟夏掌柜喝酒。”
“你吃了嗎?”
“沒有,剛出鍋我就騎馬過來了。”
“那你在這跟我一起吃吧,回去的時候告訴你娘不用忙活,他們自己做一口吃就行。”王言對著手下揚了揚頭:“去做飯吧,弄點兒菜出來。”
這些人都是大肚漢,頓頓都得吃肉,油鹽也大,大餅子小咸菜不管事兒。
朱傳武看著杵在墻上的一排步槍,搓著手說道:“叔,我能摸摸不?”
“摸啥呀,拿著放兩槍聽聽響。”說話間,王言抄起一把槍,帶著朱傳武去了房后,教他怎么上膛、開槍之后,拿了十來發子彈遞給他:“拿著玩吧,送你了,回去的時候裝點兒子彈回去,上山打個獵什么的,也好給家里添點兒野味。”
“謝謝叔。”朱傳武美滋滋,拉栓上膛,架槍瞄準遠處,扣動扳機,一槍崩了出去,清脆的槍聲在原野上回蕩開來。
擾民的問題不存在,家家戶戶起的都早。至于管制,更是沒那說,這年月槍不稀罕,這地方的人家不少都有燒火棍,獵槍什么的。
看著孩子自己玩的樂呵,王言也不管他,轉身回了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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