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也太多了,他到底有多少錢???”
“去年他一天能淘八根出來,今年又找了一千多人淘金,怎么不得二十來根啊。行了,娘們兒別操心爺們兒的事。這些金條你收好,我打算搬到村東頭,起個大房子,置他幾坰地,咱也當當地主?!?br>
“看你那樣吧,還當地主呢?!狈藗€白眼,老朱媳婦忍不住的笑出聲:“這下好啊,咱們好日子要來了,以前哪敢想當地主的事啊,給人家干活人家都不要呢,現在好啊……”
朱開山樂呵呵的看著美滋滋的媳婦……
在漏風的房子里睡了一夜,王言起身涼水洗了把臉,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沿著土路向東跑去。差不多跑了一個小時,回到家里,避開自覺早起打拳活動筋骨的一干手下,自己不疾不徐的練了起來。
練過一遍后,就著手下燒的水,兌了溫水后簡單的擦拭了一下身體。由著手下給編好了辮子,日常的摸著大腦門子罵清廷。
“叔,叔。”正在這時,外面傳來朱傳武的大聲呼喊。
“讓他進來吧,這是我侄子,以后不用見人就攔著,這地方能有什么危險?”王言交代了一句,系著長衫的扣子。
朱傳武走進來看著穿衣服的王言,嘿嘿傻笑:“叔,這些大哥真威風?!币凰拇笃ぱプ樱瑒叛b短打,腰里別著三棱刺刀,身高馬大,眼睛一瞪就好像要殺人似的。
掃了眼邊上笑呵呵的手下,王言搖了搖頭:“說正事兒,一大早上過來干什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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