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見我完全呆在原地,下一秒,張頌文居然站了起來。
他一站起來,身上的薄毯就像水一樣滑落在他腳下的羊毛地毯上,我的目光跟隨重力也掉在地上,剛好看清楚那些纖細羊毛背后他光裸的腳趾,往上,是腳踝、小腿、大腿……
我不敢再看,有些局促地別過臉去。
張頌文似乎對張藝謀叫來家里的人有著別人難以理解的信任,讓他居然能夠毫無顧忌地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展示胴體;換種方式來說,他已經(jīng)習(xí)慣在這座豪華別墅中做一個供人觀賞的花瓶。
他貓兒一樣的目光仍在我身上來回地掃,讓我覺得渾身不自在。我想找個由頭離開,卻聽見他問:
“你是張導(dǎo)叫來看房子的嗎?”
我說對,想說點什么卻開不了口。或許他是看出來我的不自在,所以笑了笑。
“沒關(guān)系,你想問什么都可以,我又不會吃人。”
他的笑很輕盈,波浪一樣蕩進人的耳朵里,確實有減緩壓力的功效。我被他所鼓勵,于是終于敢問一句:“請問,您是張頌文老師嗎?”簡直廢話。
好在張頌文人很溫和,半開玩笑地回答了我:“你不確定,是因為我長得還不夠像他嗎?”我說不是,他又說:“那是因為我沒穿衣服,所以你認不出來?”我又不敢答了。
他逗我逗得開心滿足,于是又無聲地飄向另外一個房間;再出來時,他身上已經(jīng)換上一件黑色棉質(zhì)的薄絨高領(lǐng)打底衫,下半身是綢緞的酒紅色長褲,看著比他本人的腿還長出來一截,有些甚至垂在地上,不過他好像一點也不在意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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