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街道俠’還是什么東西的那個。”
我感覺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但那段時間實在失意,想轉行又不被人賞識,正處在“山重水復”的求索階段,想去年青人眼中廣闊的天地,卻整日里對著大大小小的四方形手機屏幕。別說直播了,我連看手機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了,也正因此,我比身邊人認識“街道俠”更晚一些。
“他干嘛取這么俗的名字?”
“哎呀……今年也四五十了,半入土的人了,你要他取什么高大上的名兒?”
“哦”,我應一聲。“半入土的人了”,我在心里慢慢地咂摸這句話,等反應過來時,手指已經自動點上了關注。我看著那四四方方的手機屏幕,有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在里面掀桌子、掐煙頭,咋咋呼呼。我皺眉,不明白一個中年人怎么有這樣的精力去四處鬧騰?沒想到我很快得到機會來解答我心中的困惑。
有天一個老朋友約我去吃夜宵,吃完夜宵我們走在大街上,喝著橙子汽水,唱著《海闊天空》。天上一顆星星都沒有,黑沉沉地壓下來,我們的歌聲越唱越高,以為用歌聲能把這天撐起來。然而天并沒有因為我們的歌聲變得更高,反而是驚動了路邊一團黑色的影子。我停下來,拉著朋友往那邊看。
“那是什么?貓還是狗?”
“那么大,是條狗吧?”
“好像不是狗……是個人吧?”
我們唱著歌撞著膽拉著手走過去,正好和抬起頭來的黑影打上照面。朋友嚇了一跳,我也睜大眼睛,然而很快看出他的眼熟,卻怎么也想不起來是誰,還好有朋友頭腦還清醒,指著他道:“街道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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