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這頓敷衍早餐的時候,honey就蹲在她旁邊的椅子上。
卻夏單手拿勺吃粥,另一只手有下沒下地rua著把前爪搭到她腿上的白貓。
“不是夢啊。”
女孩發了會兒呆,眼尾垂耷下去,幽幽輕嘆。
“那我麻煩大了,honey。”
卻夏的估計沒有任何偏差。
當天還沒到傍晚,她的麻煩就找上門來了——
先是來自陌生號碼的長達千字小論文的致歉信,落款人名似曾相識,大約是昨晚上那個她記不清名字了的酒量不行人品更不行的資方,卻夏正被宿醉折磨得頭疼,一看見那些密密麻麻的黑字更yue從中來,于是掃了一眼她就毫無停留地刪了。
然后就是來自天樂傳媒,關于《至死靡他》劇本圍讀的短信通知。
卻夏盯著手機確認了一遍開頭署名是自己后,眉心就輕打了個結。
按他們羅里吧嗦的番位劃分,只計算女性角色,她也不過是勉強搭了個女四號的戲份——劇本圍讀這種打著“建立劇組文藝氛圍”的旗號,實則多半是用來給咖位演員們最后一次提異議、改劇本機會的事情,理論上怎么也輪不到她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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