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在你旁邊嗎?”
“在床上。”
“?”
“她睡了。有事明天再打。”
“???”
通話到此被白毛頂流單方面結束。
確實是很難不讓人誤會的對話。
卻夏捏了捏白貓后頸皮,以眼神傳達了“你怎么會有這么一個造孽的叛逆老父親”的中心思想,然后并不真誠地安撫著電話對面迅速“失戀”的于夢苒。
她也沒有掩飾她的不真誠。
于夢苒傷心跑了。
掛斷電話,卻夏在原地站了會,去廚房燒水給自己沖了碗寡淡無味的麥片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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