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剛停下的足尖慢吞吞往后挪了半步。
明滅光影將陳不恪的長睫勾勒得更細長清晰,他眼簾淡淡一掃,瞥過她后退的動作。
停了一兩秒,大白老虎什么都沒做,偏開臉。
“沒事,”老虎懶洋洋將下頜墊回靠背上,沒什么情緒地瞥著熒幕里交織的赤白,“飯在微波爐里,叮一下就好,你去吃吧,不用管我。”
卻夏:“……”
但凡是個人,聽完這話怎么還退得了第二步。
白毛禍害蠱人有一手的。
卻夏攥了攥手心,淺咖色的眸子低了低,飛快從那人懶搭疊著長腿和松蜷的腰腹中間一掃而過。
陳不恪穿的是套松垮的家居服,某個地方的反應完全掩飾不住,他似乎也沒有掩飾的意思。
而和身體反應截然相反的,白毛側顏冷淡得興致缺缺,顯然也并不是解決的樣子。
在開始升溫的臉頰溫度里,卻夏又把視線慢吞吞橫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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