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小狐貍滿臉寫了“我很慌怎么辦但我還要裝堅強”的強作鎮定的神色,陳不恪終于還是繃不住冷淡。
他偏過臉,輕聲笑起來。
卻夏木住:“你笑什么。”
“你明明想說變態,為什么要換成‘獨特’。”陳不恪啞著嗓音轉回來,說話時他半揚著下頦,仰睨著她,明暗的光影將他薄薄的眼角拉長得更銳利,明明帶笑,卻像是把沾血的刃刀。
卻夏忽然發現自己錯了。
剛剛過來前,她看著這邊的昏暗里,沙發上像趴著只懶洋洋沒精打采休憩的大白貓。
而現在,近距離被陳不恪眼底沒再掩藏的幽黑情緒一懾,她才恍然分明——
這明明是只正按捺著撲獵欲|望卻又忍得太狠,所以才顯得做什么都無精打采的大白…老虎。
吃人不吐骨頭的那種。
譬如他現在懶洋洋蜷著腰腹靠在沙發仰著她的這個眼神。
明明她在上他在下,卻好像他隨時都能一口吞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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