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一瞬,像她錯覺似的,就松弛下來了。
陳不恪依舊是懶懶垂著眼睫的模樣,任她勾壓在她上空隔著十幾公分的地方。
“這是要干什么,卻總。”他啞著聲,似笑非笑。
卻夏不吃他調戲這套,搭著他頸處皮膚的指尖慢慢扣緊:“別轉移話題,恪總。”
“什么。”
“我剛剛在問你話。你還沒回答。”
“…哦。”
陳不恪喉結輕滾,把那聲嘆息壓在喉嚨深處,他只垂過長睫,蓋住眼底情緒斑駁的墨色。
“忘了,可能是吧。”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