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恪被她難得小孩子氣的動作逗得嘴角輕牽起來,這次也沒管他的鳥窩頭發了,抵靠著椅背壓過去,他故意把嗓音抑得低低啞啞地撩撥她:
“真有那么嚇人嗎?”
“有。”卻夏眼都沒眨,“像你忘記了樓下有充氣墊,像你覺得我真要死了。”
“——”
“是我錯覺嗎?”
“……”
陳不恪情緒滯下。
一兩秒后,他長睫一掃,眸子半闔,就要坐回身。
卻夏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抬手,一把勾按住了陳不恪的修長后頸。
薄薄肌肉在她手指貼上瞬間本能繃緊——她幾乎能感知那微涼的皮膚下積蓄的僨張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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