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對方的是那個圍在彩色絲巾下壓得低低的聲音。
卻夏徐緩打量:“于夢苒?”
“認識幾年了你還這么連名帶姓我會很傷心的咸魚夏。”于夢苒一把拉上房門,這才松了口氣,轉回來。
她摘了墨鏡,扯了絲巾,長卷發一甩,拋了個電眼給卻夏:“怎么樣,姐姐更美了嗎?”
“美若天仙,”卻夏敷衍完,“你這碎花絲巾,是和樓下菜市場賣魚大嬸借的嗎?”
“什么叫賣魚大嬸,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它們,這方巾可是巴寶莉的,八千呢!”
于夢苒:“竟然真的是gay。”
“這不是謠言,是合理推測好不好?”于夢苒繃臉撲來,“你仔細想想,他可是陳不恪哎,身邊什么美人沒有?結果出道六七年,今年26了吧,還是零戀情零緋聞,不談女友不上床,正常男人會這樣?不是gay還是什么?”
“英勇獻身?”卻夏睜眼。
&窩著腦袋在她懷里蹭了蹭,聲音很小還有點不耐:“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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