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夏耷著眼,面無表情地拎起旁邊的枕頭,蓋到自己臉上。
不如還是悶死吧,總比余生都在回憶里反復社死要強。
靠一只自然放置的枕頭能不能悶死自己的實驗卻夏沒能進行——幾分鐘后,她出租房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卻夏拿下枕頭,對著老舊的天花板放空幾秒,就慢吞吞爬起來。
今天周六,大概是貓到了。
卻夏停在玄關,拉開房門,就看到了門外鬼鬼祟祟東張西望的女人。
對方整頭圍著五顏六色的絲巾,聞聲扭回來。
卻夏在那副锃亮的墨鏡上看見自己穿著睡衣,中長發柔軟地凌亂著的模樣。
“我日,你怎么就這么出來了?”
卻夏被女人餓虎撲食般搡回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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