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當初沈如絮在大理寺跟陸亭知談的條件。她可以將所知的告訴陸亭知,但她自己需要得到些好處。
想了想,沈如絮道:“陸大人想知道私鑄銀的事,不妨往廉州水患上查。得益的那些人,經手的私鑄銀更多。”
這些事,還是沈如絮上輩子在陸亭知的書房里聽到的。彼時陸亭知忙案子的事連著忙了幾宿沒睡,后來不慎風寒小病了一場。
那時候他顧著案子沒回屋歇息,皆是宿在書房。有一次沈如絮帶著藥膳去看他,他正躺在榻上跟下屬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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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陸亭知眸子犀利:“沈小姐如何得知這些?”
“這是另外的問題,我可以不回答。”沈如絮道:“年家的錢莊承載流通,肯定不會有明賬,但暗賬陸大人可以查一查,這也是個法子。流經誰的手,有哪些人兌出去,線一條一條縷,憑陸大人的本事一定能縷清。”
廉州水患不是天災而是人禍,且又牽扯偷稅案,敢鬧這么大動靜恐怕朝廷里不少人牽扯。按著沈如絮這個法子一條一條縷,雖然麻煩了些,但總能縷清。
陸亭知聽后,沒說話,只若有所思地喝茶。
比起這些,他倒是更好奇,為何她一個深閨女子知道得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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