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院,年氏與沈桓正在飯廳吃晚飯。沈桓今日休沐邀好友泛舟游湖聽曲,對于家里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這會兒,他嚼了兩口飯,難得記起兩個女兒。問:“我聽說通州來信讓鶯鶯回去侍疾?”
年氏心情不好,不咸不淡地“嗯”了聲。
沈桓道:“是該回去了,待久了免得人家說閑話。”
年氏冷笑:“伯爺還怕人說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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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桓放下筷子,因著此前他從賬上支取銀子一直覺得底氣不足,便忍年氏好些天了,見她還是陰陽怪氣的,立即沉下臉:“我不就花了些銀子,有必要氣到這個時候?再說我沈家的產業也在你手頭上,這些年賺的銀子我花不得?”
“你沈家產業有多少伯爺自己不知?”
沈桓一噎,當然清楚,不然當初也不會娶一個商戶女回來。他被人笑了這么些年,讓她當伯夫人,讓她兒子當世子,她還不滿足?
“你沈家子弟要入仕,我在朝中打點不花銀子?那些錢為誰花的?”
年氏也放下筷子:“為誰花的伯爺心里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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