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道:“旁的不說,伯爺整日山珍海味、綾羅綢緞,筆墨紙硯都是翰墨齋出的極品,哪些不是銀子?就連后頭那兩個姨娘,身上穿的、頭上戴的,哪個不是我的銀子?”
“銀子銀子!你滿心滿眼阿堵物!”
沈桓懶得聽她念叨這些,覺得這個商戶女實在不可理喻。他氣呼呼起身,飯也不吃了,大步出了門。
年氏坐在飯桌前沉默,過了會,竟是忍不住拿帕子抹起眼淚來。
她嫁給沈桓十多年,一直不討他歡心她清楚。可他花著她的銀子卻還嫌棄她滿身銅臭,這份憋屈難受,實在辛苦得很。
王婆子過來勸:“夫人,伯爺說氣話莫往心里去,這府上還是操持在您手中。您是伯府夫人,一雙兒女也長大了,等二公子繼承了伯府,有您風光的時候?!?br>
年氏擦了擦眼睛,不肯在人前示弱,她揮手道:“你看看伯爺去了哪里?!?br>
這廂,沈桓準備去韻雪院尋杜姨娘,但才走到路口,就見管家慌慌張張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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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桓安生日子過慣了,最怕聽到這句話,他心頭一跳:“什么事?”
“大理寺來人了,說咱們府上犯了事,請伯爺和夫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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