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暫時還不清楚,已經讓人去打聽了。”
芳霏院,沈如鶯在屋子里砸東西,年氏聞風趕來就聽見里頭瓷器碎裂的聲音。
“鶯鶯,”年氏蹙眉:“為何發這么大脾氣?”
“娘!”沈如鶯氣哭:“女兒沒法在京城做人了,明天就回通州去。”
“發生了什么,你今日不是去吃茶嗎?”
沈如鶯收到伍詩意的帖子,邀她去府上吃茶。彼時沈如鶯還以為伍詩意已經不計較那日落水的事,歡歡喜喜地去赴約。
竟不想去了之后,伍詩意聯合其他貴女奚落她。
那日落水,有人暗地里嚼舌根,說沈如鶯有意勾引陸世子。這流言也不知從何時開始傳的,如今越來越盛,皆笑她一個有夫之婦吃著碗里的還惦記鍋里的,簡直無恥蕩.婦。
同是落水,而伍詩意卻被摘得干干凈凈,說這里頭沒有她的手筆,沈如鶯是不信的。
可伍詩意先下手為強,她再是如何澄清也無濟于事。沈如鶯氣得要死,當即甩臉出了廣德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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