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沈如鶯坐在床榻上抹淚:“我該怎么辦啊?難道真的只能回通州了嗎?”
年氏聽完,心里也氣得不行:“那些個碎嘴的賤蹄子,個個心機深沉又能干凈到哪里去?”
“娘,都怪沈如絮!若不是她設計害我,我哪里會有今天?”
她一臉怨恨:“娘一定要幫我好好收拾那個賤人,我聽說她去青柞山時遇到了陸世子。怎么偏偏這么巧就遇到了?定是她處心積慮。”
“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憑什么我被人罵,她就置身事外?”
“你莫要沖動。”年氏勸道:“那個庶女可不是以前任我們搓圓捏扁的庶女了,心眼多著呢。”
“娘是嫡母,她一個庶女還能翻了天?娘找個由頭處置她不是輕而易舉嗎?”
“雖是如此,可我也不能不顧一府主母的臉面。再說了.....”年氏道:“嫡母處罰庶女,再怎么處罰也動不了她根基。”
她徑直塞進沈如絮的手中,囑咐:“二小姐可要趁熱吃啊。”
小廝道:“表小姐可別看它長得丑,這東西聰明著呢。它學人說話很利索,教它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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