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亭知耳力好,剛才那聲低低的輕蔑清晰入耳,再次看了眼此女子,模樣清高如山巔雪蓮。
沈如絮走去柜子里拿銀子,她得去趟成衣鋪子買件華麗的衣裙,最好比年氏送來的那件華麗,這樣才能有足夠的理由不穿它。
等那兩人從身旁經過,聞到那股獨特的松煙香時,她倏地僵住。
整個京城也就靖國公府設宴,想來這女子買衣裳是要去他家中做客。
馬車到地方后,掌柜見了她歡喜地迎上來。
適才下樓時,他聽見她身邊丫鬟的那句“把你們店最時興好看的衣裳拿來”,心里略微不喜。
若是上輩子提這種話題,沈如絮定是嬌羞得抬不起頭。但重生回來還能再跟阿兄這般親密,她很是珍惜。
“那阿兄可知他是哪里人士?”
“鮮亮一些的吧,”婢女說:“我家小姐明日要去赴宴穿。”
兩人漸漸遠去,身后,沈如絮淡漠看了會,轉身上樓。
上輩子,沈如絮嫁給陸亭知后還曾手忙腳亂地幫他熏過衣裳,彼時弄錯了順序,陸亭知穿衣時察覺不對,立馬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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