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點到這,希望這傻兄長留個心眼才好。
過了會,她吩咐紫菱:“你去準備馬車,我一會出門。”
“好。”她點頭:“我一定擦亮眼睛,阿兄也是?!?br>
想了想,沈如絮問:“阿兄可是有個好友叫孟暉?”
他面無表情收回視線,抬腳出門。
陸亭知平日喜歡用香,無論看書還是作畫都會在室內焚香。他的衣裳香氣很特別,乃兩道香熏制,前一道是安南沉香,后一道是冷杉松木香。
“你知道他?”沈文軒說:“他是今年春闈的同年相識,從外鄉來,與阿兄一樣留京授職。”
他半是促狹又半是認真地叮囑:“妹妹可要好生擦亮眼睛,不能只瞧外表英俊.....”
她跟陸亭知的那段婚姻,是她甜蜜又小心翼翼的一段時光。而如今回想起來,沈如絮只覺得自己可笑、愚蠢。
紫菱抱著東西進來,詫異:“小姐病還未好,出門作甚?”
眼前的女子身姿嬌小,約莫齊平他的肩。她背著身,只能瞧見側顏輪廓,看得出是個清麗溫婉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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