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沒抽煙了,現(xiàn)在猛地吸上一口,肺部產(chǎn)生劇烈的排斥反應(yīng),諶逸咳嗽了半天。
去哪兒呢?
回家?不可能的,他四舍五入約等于沒有家。
住旅館?沒錢啊,就因?yàn)樗焯彀阉麤]家沒家人放嘴邊,那個(gè)便宜爹不給他生活費(fèi)。
思來想去,他在心里估算找那些狐朋狗友和床伴借宿的幾率有多大。
找陸孝良吧,那家伙人傻錢多,住郊區(qū)的獨(dú)棟別墅,家里房間多得像老鼠打的地洞,襪子都有傭人幫忙脫。
嗯……就是那家伙老喜歡帶人回去玩羞羞游戲,一帶還兩三個(gè),吵。
“叮鈴鈴——”
手機(jī)一陣震動(dòng),說曹操曹操到,陸孝良的電話打了過來。
“喂,諶逸,在干嘛呢?”
陸孝良不知道在哪兒,那邊很嘈雜,各種玻璃瓶碰撞的聲音和交談聲混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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