諶逸停在玄關門口,內心的譏笑和諷刺快將他吞沒,怎么,揍完他之后還想問一句兄弟你晚上睡哪兒么?
“干你屁事。”諶逸此時的聲音冷如冰窖,最后一點殘留的慍怒也沒有了,只有冷淡到極致的疏離。
“郭銘遠,你他媽把綠帽子扶穩了,別哪天掉下來了,我瞧不起你。”
目送諶逸離開,郭銘遠眼前一片黑,頭腦跟被扎了一針似的一陣抽痛。
以前他和諶逸不是沒動過手,后來都會以各種或別扭或自然的方式和好。
但只有這次,郭銘遠從潛意識里認識到,諶逸不會再回來了。
諶逸離開的時候很瀟灑,包里兩件電子產品,兜里揣包煙,約等于一無所有。
他奪門而出的步伐快如閃電,以慢一秒就會長針眼的速度離開宿舍樓,一直走到校門口,才找了個花壇坐下。
諶逸給自己點了支煙。
因為白橋不喜歡煙味,上大學不久,他跟郭銘遠兩個初中開始的老煙槍硬是把煙戒了。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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