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親他,盯著他的眼睛,湊近了去吻他鼻尖,摸到他的手將手指扣進他指縫里握緊,然后叫他名字,“齊司禮。”
不管有過多少次的親密接觸,每次我親吻他,他都會不自然地繃緊身子,還會目光躲閃呼吸急促,也就喝了酒或者醉了草以后會大膽些。
怎么會有這么害羞的人。
他的鼻息里帶著病氣未退盡的熱,裹挾進交融的呼吸里,我似乎被那不算病的“病”傳染了,熱度緊跟著過渡而來,蠱惑我將親吻落在他嘴唇上。
“齊司禮。”我又叫他名字。
我含住他干燥的唇瓣用唇舌廝磨,幫助他蒼白的唇潤澤水色,扣開他齒關將舌頭伸進他口中,在柔軟濕熱的口腔里翻攪糾纏,恨不得將這個吻持續到天荒地老,恨不得將他吃下去。我用手指在他骨節分明的指節上探索著,印象里那里有摘掉戒指后露出的印痕,我不確定那是傷痕還是單純的戒痕,只是順著印象里的痕跡走向用指腹細細摩挲過時能感覺到觸感差異,他的手指動了動,指尖壓緊了身下的被褥,從親吻間隙溢出一丁點壓抑的喘息。
“你應該慶幸現在不是上班時間,不然……”他說出今天對我的第一句話,聲音很輕,可能喉嚨還不適應,是貼著我的嘴唇在發聲,每一個字節都送出纏綿的熱氣。
不然就要趕我回去上班,但現在不是上班時間,所以我可以為所欲為?
我從善如流地從他未盡的話語倒行解讀,把這句話當做不坦誠的許可,順從地沿著指節往上撫過手腕、小臂。他的唇終于被我成功地染上面頰一般的緋色,我便轉移陣地,將親吻落在唇角,連日的勞累和病痛將他身上的輪廓線條內收了些,我沿著下頜線吻到耳際,將他柔軟的耳垂含進口中用舌尖逗弄。
齊司禮又發出那種壓抑的呼吸聲,只是比平日里的呼吸粗重了一點點,節奏急促了一點點,就變得繾綣了無數倍。
我決定得寸進尺,“齊司禮,你抱著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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