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壓低了聲音眉頭皺起,像是嫌棄我不解風情,搖頭,“好笨。”
理智讓我就此打住,而本能卻不受控制地望著他,看著那精致的、勾人的臉,看著那紅潤、優雅的嘴唇開合,吐出讓我失去理智的話語,“我知道你不會只屬于我,但我可以屬于你,聽不明白嗎?”
我好沒出息,我看到漂亮男人就走不動道,看到我喜歡的漂亮男人更走不動道,我對不起湯圓。
和齊司禮倒在那張我一年工資都不一定買得起的高定大床上時,我的心里不斷懺悔,手上卻是描繪著他臉頰的輪廓,還低頭去吻他泛紅的眼角。
想讓他哭。
好想讓他哭。
他的耳朵和尾巴消失了,讓我覺得有些可惜,但現在最主要的是肏他。他抬手解我的襯衣,親吻我的脖子,八成會留下印記,我也不想管,但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干咳一聲按住他的爪子。
“那個,齊司禮我先跟你說下,我和別的女生不太一樣……一會兒可能得你……你……”我吧唧兩下嘴巴不知道怎么開口,突然覺得先酒后亂性再說別的也挺好,知根知底了,不尷尬。
他抬起頭,眼里是熟悉的嫌棄,“我知道。”
他知道?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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