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了一陣,直到齊司禮抱著我的手更用力地箍緊,我才回神裝作不解,“什么味道?”
齊司禮下巴擱在我肩上,呼吸的熱氣都噴在我耳朵里,語氣帶著點抱怨,“就是其他人的味道,留了很多很多天,我不喜歡。”
他說著自己的不喜歡,帶著平日的“齊司禮”所沒有的直接與真誠,還有一點點以己為尊的鋒芒,也或許這才是真正的齊司禮。
我猶豫半天,抬手輕拍他的后背,用哄小孩兒的語氣順著他的話問,“你喜歡什么樣的呢?”
齊司禮好一陣沒出聲,就在我以為他是靠在我肩上睡著的時候,他才低低出聲,“不要其他人的味道。”
我在心里將這句話回味了一遍,就看見齊司禮稍稍松開我,留出個能看見我的距離,然后低下頭。接著我就看見那雙燦金的眸子不斷靠近我,最終我們呼吸相接,漫天的曇花香氣里,柔軟的觸感落在我嘴唇上。
無數的念頭隨之沖進我的腦海,又在剎那彌散無形剩下空白,我瞪大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齊司禮,忘記了該做什么動作。
不要其他人,所以只能是齊司禮?
沸騰的熱度沖上我的頭腦,也流散向全身,體溫不受控地升高,我抓住他居家服的衣襟,凝聚了幾次力氣才推開他,開口時我才意識到自己嗓音沙啞,要是再慢一點點,我懷疑自己會把持不住,“齊司禮,齊總監,那個……你今天狀態不太好,我改天再來拜訪你。”
手腕被抓住,齊司禮用了很大的力氣,我幾乎是動彈不得,回過頭愣愣地看著他從有一點受傷的神情轉變為下定決心豁出去的釋然,沉沉的情緒綴在眼尾,是一種破碎的嫵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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