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里,渾身濕漉漉的少年被高壯的男人抱著做出小孩把尿的姿勢,底下的尾巴被水打濕,還在左搖右擺,對著觀眾撒嬌。
-有點可愛了弟弟。
-這是什么繭繭,親!這是什么繭繭,親!這是什么繭繭,親!
-樓上的,他哥還在看著我們,收斂點。
身后楚沐的喘息聲震耳欲聾,“阿澗你看……他們都在覬覦你。”
楚澗被貓尾棒折磨得生不如死,它一次次沖擊著肉穴里的突起點,嘖嘖嘖的水聲聽得人臉紅心跳,羞恥閉眼,“都是你要直播的,我又奈何不了你。”
像是擺爛了,妥協了,楚沐聽了莞爾一笑,嘴唇用力親了弟弟的腦殼子一下,而后手一用力,把貓尾巴連同扣子一齊拉出菊穴,軟軟的毛刺在此刻變成最鋒利的刀刃,迅速抽出菊穴產生的疼痛感破開楚澗的防線,他猛地尖叫一聲,挺著腰射出一股濃精在直播間屏幕上,身后也仿若失禁了一樣流出液體,夾雜著一些尚未清理干凈的濁液蜿蜒順著腿根流下。
“啊——”
這一下算是把楚澗送上了神明的天堂,他雙眼一翻閉上了,嘴還大張著合不上,就靠在哥哥的胸膛上生死不明。
直播間一陣嘩然,而后屏幕被一只手遮住,暗了下來。
直播間已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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