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楚澗吃痛地縮了一下屁股,連帶著后穴也急促地收縮著。剛吃過男人陽根的后穴還紅腫著,只是怎么看都像是吸食男人精液而滋養的花。
灌溉這朵花的人,一直都是他的哥哥。
楚澗不忍直視地移開目光,不再借由鏡子看自己的菊花,轉而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屁股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哥哥的手總是寬大的,昨夜屁股被皮帶抽開花,今天痕跡還沒全消下去,楚澗并不關心自己的屁股,在看到哥哥低頭親了一下它后,他默默笑了聲。
浴缸里的水就是最好的潤滑劑,里面不僅有哥哥的子孫,也有他的子孫。現在好了,哥倆未來都沒子沒孫,楚家絕后了。
一根手指在菊縫邊徘徊了幾下,帶來絲絲癢意,楚澗不由得屏住呼吸,等待它破門而入。
“哼!”整根手指就這樣穿了進來,直接觸碰到頂,楚澗抖著腰身,第一次恨哥哥的基因太優越了,不僅幾把大,手指還長。
緊接著是第二根手指,可能是剛操過,它的進入便容易許多,只是很快第三根手指也進來了,甬道便緊張得再也無法擴張。
哥哥三根手指在里面轉了幾圈,楚澗就悶哼著趴在邊上,腰身一起一伏,細白的皮膚晃花了哥哥的眼,他眼神一暗,手指并在一起迅速對著突起的地方抽插著,都出現了殘影。
“啊!啊啊啊啊啊啊——”楚澗不禁手探在背后搭在屁股上,意圖阻止哥哥的入侵,他猛喘了幾口氣,眼里帶著薄霧看向哥哥,受盡了委屈。
楚沐當真停了動作,把手指抽了出來,上面殘留著弟弟濕噠噠的腸液,他轉而拿起那只貓尾巴,簡單在水里潤了一下頂部后,對準弟弟的后穴一寸一寸碾壓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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