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三登在這里已經干了十多年了,掌柜的對他的家境也是有所了解,家里窮的叮當響的一個人。
兩天前,他突然上門,說要買一輛馬車。雖說買的是最便宜的,但一輛馬車,最便宜的也要四五十兩銀子,頂的上普通人家好幾年的吃穿用度了。
這李三登都窮成那樣了,怎么有錢買馬車?
掌柜的當時好奇,還問他,是不是發財了,打算買一輛馬車自己干,不在這里等活了?
李三登說,是幫客人買的。客人租了他,要出趟門,就給了他銀子,讓他在這里買輛馬車。
掌柜的點點頭,也沒說什么。之前說過,租賃的手續比較多,買賣的手續就簡單了。
李三登雖然是幫別人買的,但當時登記的,卻是他的身份信息。
這掌柜的心中也沒怎么在意,因為這實在算不得什么大事兒。以前這種事情,也常有發生,所以他就給拋諸腦后了。
直到剛才白一弦問起,他突然想起來這么個事兒,便急忙說了出來。
如果白一弦沒有問的話,他也不會記起來這件事兒。
白一弦聽完掌柜的話,看了臉色蒼白的梅娘一眼,問道:“那李三登,可回來了?還是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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