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說道：“他一個(gè)平頭百姓，即便與你家有怨，又豈敢做出欺瞞本王的行為。梅娘，你還不肯說實(shí)話？”

        梅娘說道：“王爺，小婦人所言，句句屬實(shí)。那張跛子素來膽大包天，許是，他不知道跟王爺說謊的后果吧，所以才做出此等行為。”

        梅娘咬定了跟張跛子有舊怨，他的證言，不能算什么，因此不肯松口。

        白一弦見這梅娘回答，有理有據(jù)，邏輯清晰，而且不見驚慌，突然問道：“梅娘，你可曾上過私塾？”

        梅娘不明白白一弦，為何突然這么問，但她的人生過往，也沒什么好瞞的，想著自己有沒有上過私塾這件事，與本案并無關(guān)系，即便回答了，應(yīng)該也沒什么。

        于是梅娘回答道：“回大人，小婦人確曾讀過幾年私塾。”

        白一弦點(diǎn)點(diǎn)頭，果然如此。有文化的女子，有見識，確實(shí)不太好搞。難怪這個(gè)時(shí)代的男人們都宣揚(yáng)，女子無才便是德呢。

        原來是怕有才華有見識的女子，他們搞不過。沒文化沒見識的女子，才比較聽話一些。

        白一弦說道：“他有沒有說謊，本王自有斟酌。但你需知道，你的丈夫，所犯到底是何罪。你們夫妻多年，你幫他，是情分，本王也十分理解。

        但為了幫他，把自己的兩個(gè)孩子都搭進(jìn)去，你可忍心？”

        梅娘臉色一白，摟著兩個(gè)孩子的手不由一緊，最終卻再次搖搖頭，說道：“大人，小婦人，所言句句屬實(sh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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