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聽了柳天賜的話,沒有回頭,只是背對著他搖了搖頭。
柳天賜見狀可急了,就見他幾步追上白一弦,一把拉住他,問道:“白兄,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腦子是壞掉了嗎?
你真要為了一些羚羊兔子的,放棄自己的生命?”
白一弦無法解釋太多,只是笑著說道:“羚羊兔子的命也是命,肉要給我們這些人果腹,毛皮還要制作成衣服給我們保暖,這也就算了。
這整個雪龍山的生靈千千萬,我怎能為了我自己,讓它們全部葬身雪崩,造成生靈涂炭?”
柳天賜瘋了:“白兄,你是不是讀書讀傻了?你這是什么理論?世上的人千千萬,每天獵殺的動物,吃肉的人還少嗎?
你來這么一下子雪崩,說不定死的動物還不如每天別人獵殺的多呢。
好,我不說別的,先不討論這什么生靈涂炭的問題。
就說你不為了自己考慮,總得為我們這些兄弟考慮吧?好,就算不為了兄弟們,你也得為了你的夫人考慮吧?你死了,讓弟妹怎么辦?”
白一弦怔了一下,說道:“這里不一定有極陰之水,何必為了這么一絲希望,葬送那么多性命……”
柳天賜斥責道:“夠了,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你不也得爭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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