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賜呆立半晌,似終于回神,他不敢置信的轉身看著白一弦,喊道:“你就為了些動物?
它們再怎么樣,也只是一些動物,野獸,它們的命,哪有你自己的命重要?你居然為了些許動物放棄你自己的性命?”
白一弦明白柳天賜的想法,這不能因為柳天賜這么說,就以為他是心狠手辣之輩。
只能說是時代的不同,造就的三觀不同。
這個時代,可沒有人吆喝人與動物是平等的,什么動物的命也是命之類的。在這個時代,動物就是動物,人類,才是萬物之靈長。
這個時代連人命都不值錢,更何況是些許動物呢。
它們是低等的,供人類驅使的,是給人類果腹的。
動物不管再多,哪怕成千上萬,它們的性命加起來,也是萬萬及不上人類的性命的。
為了動物而不顧自己的死活,這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他們理解不了這樣的想法,所以也理解不了白一弦竟然會為了些動物而放棄尋找極陰水的機會。
放棄尋找極陰水,這不就相當于放棄自己的生命嗎。
在柳天賜的心中,哪怕這里有極陰水的幾率只有一絲,也要盡力尋找,不該放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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