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月嬋心中一陣惱火,猶如情意綿綿的時候,被人當頭給自己澆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間就冷了下來她看了白一弦一眼,一聲不響的從他的懷中下來,斜眼看著白一弦,等著看他如何解釋。
念月嬋此時心中極為的氣悶,她原本從侍衛的口中得知,白一弦一路來尋自己,甚至不惜自己親自爬上雪山,還滿是感動。
結果這家伙倒好,竟然是攜美前來,還叫杜云夢睡在他的營帳之中。
什么一直對自己心心念念,什么一路都對自己非常擔心,什么寧肯找不到極陰水,也一定要找到自己,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如今看著,他所有的擔心都是假的,自己在這雪山中,為他不顧嚴寒,餐風露宿的時候,他說不定正和美人在一起耳鬢廝磨的溫存呢。
女人一旦吃起醋來,那怨念也是巨大的,輕易都哄不好的那種。
白一弦見念月嬋如此,如何不知道她是吃醋了,他急忙開口問道:“如夢,你怎么在這兒啊?”
此時杜云夢聽到了白一弦的問話,她轉過身來,看向白一弦,聲音嬌媚,絲絲入耳,說道:“我不在這里,該在哪里呢?”
白一弦剛想說話,但卻被自己看到的容顏給驚呆了。
原來這杜云夢竟然已經恢復了本來容貌,一張絕美的臉,一雙驚世的眼睛,正媚眼如絲的看向白一弦。
白一弦與杜云夢認識的時間雖然久,但卻是第一次看到杜云夢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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