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喜歡白一弦,白一弦為她所做的一切,便都在她心中無限的夸大了。
這要是換成杜云夢,即便白一弦上山是為了尋找杜云夢,但她也不可能像是念月嬋這么感動。
這哪里是感動,這簡直就是自我催眠。
就好比白一弦只做到了五,但念月嬋自己腦補自己感動,把白一弦的所作所為上升到了十,然后自己把自己給攻略了。
只是,這樣的感動,只維持到了帳前,因為當白一弦打開帳子,抱著念月嬋走進去的時候,念月嬋的臉就冷了下來,心中的感動也頓時飛到了九霄云外。
原因無他,只因這帳中還有一人,非是言風,也不是柳天賜,而是杜云夢。
營帳中就一張床,當然,不是那種正兒八經的床,而是用一些氈毯,軟墊珊瑚絨毯之類鋪成的。
此刻杜云夢就坐在床上,正側著身子,不知道在看什么,白一弦并沒有看到她的臉。
白一弦自己都驚呆了:如夢怎么在這兒?
白一弦明顯感覺懷中念月嬋的氣息就冷了下來,他此時此刻有點慌啊,他是冤枉的,他可什么都沒做啊,他明明把如夢安排到了其它的營帳中了呀。
他從營帳中出去找念月嬋的時候,杜云夢還不在這里呢。怎么他就出去這么一小會兒的功夫,如夢就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