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的沒點眼力見,聽他一個罪民之子的話也能給你們唬住不敢動,就你們這樣的,怎么跟著少爺混?回去就把你們給換了。”
那幾人挨了一腳,又被訓斥一番,頓時把氣撒到白一弦身上,過來要抓他。
白一弦取出自己的令牌,往桌子上一丟,說道:“我是不是朝廷命官,你自己可看清楚,別給你父親惹麻煩。”
其實今天要不是慕容楚的封王宴,白一弦不想鬧事,那對方就麻煩了。
要在平時,白一弦就讓對方把自己抓了,然后再亮明身份。
私抓朝廷命官,哪怕只是抓了個七品,也是大罪。就算他父親是二品大員,想保他出來,也得費一番功夫。
畢竟那可是藐視燕朝律法的大罪,相當于藐視燕朝皇室。到時候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看到白一弦取出令牌,仆從又不敢動了。賈守義心中一驚,急忙抓過令牌,仔細查看,發現白一弦竟然還是個京兆尹。
這么年輕的京兆尹?
等等,父親好像上次還借此斥責過自己,說人家年紀輕輕,比他還小那么多,已經是京兆尹。再看看你,文不成武不就,整天惹是生非,怎么會生了你這么個兒子?
原來就是眼前這小子,他還真是朝廷命官啊。就是他害得父親斥責了他好幾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