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弦說道:“沒有入仕,那你就是個沒有品級的普通人,你敢抓朝廷命官?可真是好大的膽子。”賈守義的仆人聞言,頓時猶豫的停住了。
賈守義皺皺眉,說道:“朝廷命官?誰?你不會在說你自己吧?”
白一弦點點頭,說道:“不錯,正是我。”
賈守義根本不信,哈哈笑道:“你蒙誰呢?我燕朝律例,罪民之子,不得科舉,不得入仕。你以為你是誰,還能搞特殊?
好了,你不但混進錦王殿下的封王宴,意圖圖謀不軌,現在還又加上一條,冒充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你老實交代,你這請帖,是不是偷的哪個朝廷命官的?哼,再加上一個偷盜之罪,數罪并罰,我看你這小命,是玩完了。”
而此時那位公主殿下就在一邊,抱著手臂看著,既不阻止,也不幫忙。
她本來就想教訓白一弦,賈守義替自己出頭,也省的自己麻煩,何樂而不為呢。
白一弦同情的看著他,問道:“你對燕朝律例知道的很清楚啊,只是不知道,私自抓朝廷命官,是個什么罪?”
賈守義說道:“小子,你還嘴硬。你這輩子,已經玩完了,你把自己玩死了,想當官,還是等下輩子的吧。”
說完之后,又看著自己的那些仆人,氣憤的沖其中一個踢了一腳,說道:“少爺我讓你們抓人,聽不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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