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后面的那些下屬一擁而上,將在場的獄卒,還有王友申等人,全部拿下。
還有一部分人進了牢房之中,將那些暴斃的嫌犯的尸體搬了出來。
白一弦看著這一切,心中琢磨著,這意思,是這件事,就不用他管了?由司鏡門接手了?
不過想來也是,這案子這么大,想來也不該是京兆尹能負責(zé)的。不過這皇帝也是,你要是昨晚直接送到司鏡門,不就沒這么多事兒了嗎?
說不定這些人也死不了,現(xiàn)在倒好,人都死了,看你怎么查。白一弦心中腹誹不已,但又有些幸災(zāi)樂禍,仿佛皇帝調(diào)查不出來線索,他就高興的很。
白一弦這邊高興呢,王友申那邊都紛紛大叫了起來,吼道:“干什么?干什么?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憑什么抓我?我沒犯錯,也沒犯罪,憑什么抓我?”
他認出了這些司鏡門的人,心中恐懼至極,那司鏡門,可是好進不好出的地方。一旦進去了,還能活著出來嗎?
他們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為什么應(yīng)該擔(dān)責(zé)的白一弦沒事,反而是他們這些手下頂罪?這是什么道理?
他們不明白,白一弦可明白,這么大的事,當(dāng)天在職的,一個都跑不掉,都得審問一番才可以。
就連那個腿傷復(fù)發(fā),被自己罷用的牢頭估計也跑不掉。
司鏡門的人自然不會理會他們,直接強制將人帶走了。
朝廷辦事的效率非??欤瑤ё吡诉@一批官員和獄卒之后,很快,便有一批新的補充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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