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友申等人都愣了,不是說,這是重要的嫌犯嗎?怎么如此重要的嫌犯一下死了這么多,皇上才罰俸一年?
按理這種情況,怎么也得撤職處理啊,皇上對白一弦也太好了吧?
相比較王友申等人的錯愕,白一弦那邊顯得比他們還要驚訝和不滿。
啥?罰俸一年?皇帝還講不講道理了?他還沒正式上任的時候,嫌犯就死了好不好?他連京兆府都沒到呢,這關他啥事啊?
雖然說,他現在不缺銀子,也看不上京兆尹的那么一點區區的俸祿,但一碼事歸一碼事。
他覺得俸祿少是一回事,但不給俸祿,光讓他白干活,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知道皇帝摳門,昨天他立了那么大一功勞,才賞了他一箱子銅子兒,可沒想到能扣成這樣,變著法兒的克扣員工工資。
現在不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國庫充盈嗎?莫非都是假象,其實國庫空虛了?白一弦都懷疑皇帝是不是經常這么干。
不過他心中縱然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只好領旨謝恩。
他心中十分郁悶,娘噠,克扣老子工資,老子還得謝謝你。
小太監宣完旨之后往旁邊一退,白一弦才發現,原來他身后還跟著不少人。
看這些人的打扮,竟然都是司鏡門的人。那領頭的,白一弦并不認識,就看他一揮手,喝道:“全部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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