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白一弦的心機,他想要討一個人的歡心太容易了。就算柳無名性格古怪,但在對待夫人的這個問題上,他是深覺白一弦說的有理。
簡直太貼近他的內心,太合他的心意了。
要是聊別的話題,還達不到這樣的效果。
兩人在那里簡直越談越有共同語言的感覺,甚至讓柳無名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因為這么許多年來,他都被人背后說是懼內,在這個男人三妻四妾,女人只是附庸的時代,懼內是可恥的。
從未有人跟他光明正大的討論過這個話題,而白一弦不但也跟他一樣‘懼內’,還告訴他,這是因為愛與尊重。
這十分合柳無名的心意,因此便讓他十分高興了。
恐怕這說出去都不會有人相信,更不會理解,只會覺得柳無名性情越發古怪,連別人懼內他都能這么高興。
要是江湖上的人知道跟柳無名聊懼內,能讓他高興的話,恐怕滿江湖的人早都會跑去跟柳無名表達自己到底有多懼內了。
柳夫人和蘇止溪兩人坐在那,無奈的互視了一眼,看著自家的男人在那洋洋得意的談論‘懼內’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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