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柳無名這樣的身份,卻事事詢問柳夫人的意見,很多知道的人就算嘴上不說,但心里也會嘲笑他懼內,只不過沒人敢說出來罷了。
而柳無名也一直都是我行我素,根本不管別人的眼光。
好在柳夫人并未恃寵而驕,夫妻之間的事,她拿拿主意,但只要對外的事,她從不干涉柳無名的決定。
比方診病這件事,很多人都想從柳夫人這方面下手,...面下手,希望能通過她來說服柳無名幫自己看病。
但柳夫人也是油鹽不進,向來都是一副夫君愿意,自會幫你,夫君若不愿,我也不會強迫他的態度。
久而久之,江湖上的人都知道了這兩口子的個性,也就沒人從柳夫人這邊花費心思了。
白一弦笑道:“懼內?小子倒不是這么認為。要讓小子說來,應該是愛和尊重。何為懼內?不過是因為愛她罷了。
因為愛她,所以愿意讓著她,寵著她,詢問夫人的意見,正是尊重她,愛她的表現。”
柳無名哈哈大笑道:“小子確實合我胃口,愛與尊重?不錯,正是如此。”
上一次,柳無名來的時候,白一弦尚在危急之中,也未成親,因此兩人除了中毒解毒的話題之外,并未多做交談。
這一次,因為一個懼內的話題,兩人倒是相談甚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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