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炢有些奇怪,白一弦不問與案情有關的內容,卻問這些不相干的事情做什么?
不過,他還是一五一十的說道:“門派在淮南地區。現任門主名為陳蒼,門派名字,便各取了我二人名字中的一個字,為流蒼派。
我中意的那女子,名叫夏凝薇,自那天出事,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如何了。”
“你平時慣使什么兵器?”
流炢回道:“刀。”
&nb.../>白一弦問道:“你之前可曾與諸位主審說過這夏凝薇的事情?”
白一弦記得,那案宗上,好像自始至終都沒有出現過夏凝薇這個名字。
流炢搖搖頭:“都是一群昏官,只會上刑,嚴刑逼供。我怕說出凝薇的名字,他們會派人捉拿凝薇。
到時候若是他們以為凝薇也是兇手,那豈不糟糕么。她一個女子,嬌弱的很,如何能受得起這樣殘酷的刑罰?因我不忍心,所以干脆什么都沒說。”
他并不知道夏凝薇如今的境況,但在他看來,怎么也比被這些官差抓住,上大刑被判死刑要來的強吧。
白一弦點了點頭,隨后又問了些關于案情的問題,然后便叮囑流炢在這里忍耐些時日。
流炢心中忽的有了希望,只要能證明清白,洗刷冤屈,不被斬首,還能出去尋找凝薇,就多待些時日又算的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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