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風跟了白一弦日久,也是直的很。
他的意思是,你要是真的殺了人,犯了案,即使你我是朋友,是兄弟,但我也不會求公子救你。我會看著你被砍頭,最后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為你收尸。
流炢點點頭,說道:“我明白。我方才所言,句句屬實,絕無虛假。”
白一弦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他說不得就得插手一下這件案子了。
這是刑部的案件,基本已經結案,又經過了刑部尚書的批復,按理白一弦是沒有資格插手,更無資格復審的。
不過,他相信以他和左慶元的關系,他會同意的。就算不看自己的面子,他也會看太子慕容楚的面子。
白一弦說道:“既如此,那我便去查探一番。”
流炢遲疑了一下,說道:“可此案已經結案,我已經被判了死刑。這里是刑部,你只是京兆府尹,就算你與刑部的大人交好,刑部的案子你也插不上手吧。”
白一弦說道:“無妨,我和刑部尚書有些交情,我跟他打個招呼便可。而且,我并非是要插手此案,我只是尋找到了此案的疑點和證據,讓尚書大人重新復審罷了。”
流炢感激道:“多謝大人。若大人能救我于此絕境之中,我愿如言風一般,終身追隨大人左右。”
白一弦也沒矯情,點了點頭,畢竟他現在確實需要一些比較忠心,武功又高的人來保衛家宅。
白一弦問道:“你創立的門派在什么地方?叫什么名字?與你起爭執的那如今的門主,姓甚名誰?還有,與你相好的那名女子,又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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