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升哼道:“哼,真當本官好糊弄嗎?你和他是一伙的,你也是賊子中的一員,你當然替他說話。
哼,同伙的證詞,如何可信?本官今天不僅要打他,還要打你。只要大刑伺候,不信你們不招。”
彭婉瑜看著手中令牌,微微笑了起來。她此刻心中感慨萬分,還是有權好啊。
想當初,她的兄長,費勁心思,百般布局。可計劃再完美又如何?到最后依然折損在白一弦的手上。
可如今,她用的不是什么陰謀陽謀,而是明目張膽的栽贓嫁禍。
但就是因為她有權,是五皇子的女人,所以,所有人都聽她的話,誰去管白一弦是不是冤枉?
她說誰有罪,誰就是有罪。她只需要動動口,自然會有人幫她將她看不順眼的人屈打成招。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彭婉瑜見識到了權利的好處,心中頓時膨脹了起來,她的內心之中開始有了對權利的無限渴望。
向民元皺眉道:“我是賊子?哼。徐大人,雙方供詞不一致,可你連審問都不審問她。大人莫不是看她是五皇子的妾侍,所以想要明目張膽的包庇她?”
徐升怒道:“大膽賊子,不但偷盜財物,竟然還膽敢誣陷本官?來人,給我大刑伺候。”
兩邊衙役喏了一聲,便齊齊上前,去抓向民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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