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權利,確實有底氣,她根本什么都不需要說,這手中的令牌,便是最有利的震懾。
徐升心中嘆了口氣,誰讓人家是五皇子呢,就算想冤枉你,那也沒辦法,誰敢給你伸冤?
也別怪他為官不仁,不替百姓主持公道,做官時間久了,他早就不是那個剛出茅廬,一腔熱血的少年了。
徐升喝道:“胡說八道。你偷了東西不承認,竟然還冤枉是別人將簪子放在你的懷中?你當本官是傻子不成?
莫說這是御賜之物,就算只是普通的發簪,也價值非凡,誰會將這么貴重之物,主動放在你們的懷中?
本官勸你們還是從實招來,以免遭受皮肉之苦。”
白一弦說道:“大人,在下所說,句句屬實。只是因為在下跟這彭婉瑜有些舊怨,因此她在得勢之后,想要報復在下。
只不過,她找不到在下的過錯,所以才明目張膽的栽贓嫁禍于我。”
徐升喝道:“一派胡言。本官看你不受罰,是不會招認的了。來人吶,給我打。”
“住手。”向民元忍不住跳了出來,說道:“徐大人,按照審案流程,既然白一弦說了與彭婉瑜不一樣的供詞,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審問一下她才合理?”
徐升哼道:“本官問案,自有主張,用不著你在這里說三道四。”
向民元說道:“白一弦所說句句屬實。當時我就在附近,是親眼看到,那女人將發簪放到他懷里的。我可以為白一弦作證,證明他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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