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松橋見狀,想到剛才那年輕人的慘狀,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隨后色厲內荏的說道:“你大膽,主子要殺的人,你也敢救?
你如此不將主子放在眼里,莫非,你早已背叛了主子?”
白衣女子哼道:“他是你的主子,可不是我的,又談何背叛?你的主子花費大代價請我來,連他都不敢說我是他的屬下,你區區一個奴才,也敢來質疑我?”
白衣女子說道...子說道:“你大可以去告訴你的主子,人,我保了。這個人,以后你們也不許動。否則,壞了我的大事,莫說是你,就算是你的主子,也承擔不住后果。”
簡松橋和尹南之對主子是極為忠誠的,聞言自然大怒,喝道:“你敢對主子大不敬?你好大的膽子,我看你早已背叛了主子。
今天,我二人就要將你拿下,送于主子,聽候發落。”
白衣女子哼道:“我的膽子,確實不小。不過我看你們兩人的膽子也挺大的,就連你們主子都不敢這么跟我說話,他手底下的兩條狗,也敢亂吠。”
白一弦是主子要審問格殺的人,這女子執意要保,又說不出理由,當真讓人不得不懷疑其動機。
最有可能的就是她根本就已經背叛了主子,說不定早就已經投靠了七皇子,所以才要保下白一弦。
不管是與不是,先拿住她,交給主子,讓主子發落就是。
想到這里,尹南之欺身而上,向著女子攻擊了過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