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格殺?”白衣女子重復了一聲,說道:“這個人,你們不必審了。”
簡松橋皺眉,問道:“不必審了?你這是什么意思?”
白衣女子說道:“這個人,我以后還有用,暫時不能殺他。”
簡松橋自然不可能因為女子一句話就真的放人,聞言問道:“怕是不行!他對你有什么用?”
女子說道:“這個,你不必管,只管放人就是了。”
簡松橋沉不住氣了,取出密信,說道:“這是主子的交代,密信還是你送來的,主子的命令,不可違抗。”
白衣女子看了眼他手中的密信,說道:“我說不能殺,就是不能殺。”
簡松橋哼道:“你連主子都不放在眼里?莫非,你想抗命不成?”
白衣女子不屑的說道:“抗命?哼,不用跟我說這些,我要救的人,就算是你的主子,也攔不住。
我說了,這個人,不能殺,莫非,你也想嘗嘗萬蟲噬心的滋味?”
那女子說著話,手上一番,赫然出現了一個碧綠的小瓶,跟剛才她喂年輕人喝的那瓶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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