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己如今得罪了他,可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旁邊的姜兄安慰道“文兄不必如此,有才華的多了去了,他一個罪民之子,就算能入仕,能有多受重視?怕他怎的?我就不信,他以后能如何厲害。
再說了,文兄的父親是從六品,白一弦就算能入仕,不一定能做到這個品級呢。”
也是。文浩點了點頭,說的不錯,自古以來,有才華的不知多少,可最后能出人頭地的,也不過寥寥。文浩想到這里,也不太擔心了。
不過發生了這么多事,文浩也不好意思繼續呆在這里了,便直接和兩個同伴一起離開了。
剩下的許多人,聽聞常夫子愿意給白一弦擔保疏通之后,也都再次活絡了起來,紛紛離席,端著酒杯,向白一弦敬酒,恭維話不斷。
白一弦對著這些人敷衍了幾句,目光卻看向了宋達民。對方在文浩走后,卻沒有再說一句話,也沒有過來與白一弦搭話。
白一弦一時也弄不清楚,他對自己的態度,到底是敵是友。
那宋達民見白一弦的目光看過來,只是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遙遙向著白一弦舉了一下,然后一口氣喝干。
白一弦也是一笑,同樣端起酒杯回了一個,隨后,就不再看向他了。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等白一弦再看過去的時候,卻意外發現,宋達民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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